婚这么久,有没有看到他摘下面具的模样,是不是特恐怖?”
咸阳掩着嘴,却笑得更大声,“我要是你啊,直接找根绳子勒死自己,省的天天面对着那么个丑东西。”停了下,“不过。总吓吓也就没事了,再丑,你天天看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荣昭胸膛里倒腾着如火山爆发前汹涌的岩浆,看着这两个人幸灾乐祸,气的她攥着的拳头颤颤发抖。
怒火到达了天灵盖,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缓一缓,平平火气,她怕自燃了。
眼角瞥到地上的树枝,她捡起来,趁着她们光顾着嘲讽没注意,藏在了背后,然后对着清河和咸阳笑了笑,“我嫁给谁都怎么好,也比你俩强,都十八九了,还是待字闺中的老姑娘,我看啊,你们是嫁不出去。看看你们俩这尖酸刻薄的模样,就是街边的猪狗怕是都不愿娶你们。”
等一靠近她们,荣昭就挥起树枝,向她们身上抽,今天她就是不方便带鞭子,不然哪打的这么轻,“我让你们笑话人,我让你们嘲讽人,连我荣昭的夫君你们也敢讽刺,我看你们就是欠揍。”
荣昭的至理名言是武力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她可是直接往她们脸上打,衣服太厚,打也打不透,打得她们嗷嗷直叫,想反抗又近不了荣昭的身。荣昭可是实打实的下死手,“我看你们再说他一句坏话,看再说一句。”
突然有人一把拉住她,萧珺玦分开后上才想起他有东西交给长盈,就跟了过来,恰好跟在荣昭身后,或多或少也听到清河和咸阳的话。
其实他早习以为常,他听过比这难听十倍的话。他的母亲是丫鬟出身,在冷宫里待了七年,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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