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的蛛丝和毒囊,可以这些全部毁在座龙那一口龙息之下。
我和那只座龙对视一眼,想起了蜘蛛巢穴里还有等待营救的人,忙不迭地急忙向蜘蛛巢穴里面跑去。
这时候,我才想到吊在树冠上的那个丝茧里的人也许是乐蝶,不然无法解释她的这头心爱的坐骑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这儿。
我像是一只敏捷的猴子,手脚并用飞快的爬上那棵巨大的杉树上,看到那白色丝茧依然还在不停的挣扎着,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说明至少里面的人还活着。
将那只吊在树上的丝茧一点点拽倒横枝上,随后用锋利的短匕首将的细密的白色蛛丝划开,露出里面一身粗布混合着树皮的衣服,微微泛红颜色的皮肤和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这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既不是乐蝶,也不是蜥人侍女塔卡马,而是一位耶罗位面上的原住民。
是的,他是一位土著,他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他还被困在蛛丝之下,当我扒开缠在他头顶上的蛛丝之后,他看到我的模样,变得无比的绝望,甚至想要挣扎着从横枝上跃下去。
可惜那蛛丝的根还粘在横枝上,另一端则粘在他的身上,他纵身一跃之后,又像荡秋千一样被吊在大树上。
我站在杉树的横枝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能否听得懂帝国语,就用帝国语对他说:“我承认,你有选择死亡的权利,假如你认为我这么做有些多余的话,我可以立刻离开,另外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我对耶罗位面上的原住民,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我之所以救了你,是因为你的运气还不错!”
他倒挂在大树横枝的蛛丝上,听见我这
184.蜘蛛丛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