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人的生命被巨口吞噬,仿佛永远都填不满。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年轻的守卫胸口插着一根短飞矛,靠在城墙边的滚石堆,居然死去多时,没有人注意到。
巨木桥上的火焰燃烧了一整夜,野蛮人战士的扰袭也持续了一整夜。
贝兰湖隘口地势险峻,借着巨木桥上的大火,野蛮人的行踪变得无所遁形,夜里的侵袭也是没能成功登上城头。
清晨十分,巨木桥上的八根巨木已经被烧得如同炭火一样通红,野蛮人千辛万苦从山下抬上的巨木变成了一抹灰烬。
等到这支野蛮人大队清楚的认识到,凭着目前这些野蛮人是无法冲破贝兰湖隘口防线的时候,野蛮人已经在隘口城下丢下了六七百名野蛮人战士的尸体,还有将近此数的野蛮人身上带着或轻或重的伤,野蛮人战士终于萌生了退意。
我靠在城头避风的角落,赢黎在城墙上陪我吹了一夜的冷风,靠在我的肩头昏昏欲睡,我想让她到辛柳谷石屋里小睡片刻,却被她拒绝。
海伦娜给我们端上一杯热乎乎的奶茶,我们几个轮流喝了一些,顿时觉得全身都变暖和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似乎应该让这群在城头守了一整夜的兽人战士们吃点东西,却看到那些女矮人拎着热气腾腾的大木桶走上城头,燕麦粥的香味飘荡在空中,后面的女矮人抱着一摞摞大如脸盘的烤麦饼,正在给苦战了一夜的兽人战士们分配早餐。
牛头人鲁卡跨坐在城墙墙垛上啃着一块大饼,一边和身边兽人战士聊天,看起鲁卡有时候也挺健谈的。
“那群野蛮人退走了!”卡兰措和卡特琳娜两人联袂而,走到
278.血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