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样’的说辞。
想到这里,张越心中,十万头草泥马都在狂奔不已。
不过,现实很快就将他拉了。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匈奴人将他在弓卢水以南的所有地方全部放弃了。
他们龟速在弓卢水北岸的祷余山以南的草原地区,与汉军隔河对峙。
于是,张越就只能有两个选择。
要嘛,渡河去打垮他们!
要嘛,想办法将他们引出!
渡河,很显然是下策。
故而,唯一的方案,便只有引他们主动出,与汉军会战!
可是
匈奴人又不傻,应该不可能上当。
除非
“我能找到一个他们不得不主动出救援的地方”
“而且,必须是一个连碰都不能碰的地方”
“就像龙之逆鳞人之禁脔”
那有什么地方,在这附近,具备这样的战略价值?
张越的眼睛,越过河川,越过山峰,一路折向西方,然后,直抵余吾水的上游。
毋庸置疑,余吾水就是匈奴的命脉!
然而这一条路,却相当危险。
一旦,匈奴人不管汉军,而汉军就只能撤。
那就等于做了无用功。
所以,张越知道,自己得想一个办法,让匈奴人知道,自己会去攻击余吾水,而且是一定能得手!
但问题是
怎么让匈奴人知道呢?
“郭戎”张越头,对身后的郭戎道:“立刻请姑衍王以及军中司
第九百六十四节 逆鳞(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