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按照市价上浮一成,作为借调的成本。
连儿子都坑的出手,就不用提别人了。
好在,这次张越登门,乃是送钱的。
所以,也就不和桑弘羊绕什么圈子,直接道:“桑明府,下官此番登门,乃是有事相求,想要大司农衙门襄助”
桑弘羊一听,嘴角一乐,低声问道:“侍中公所为何事?”
“公事?还是私事?”
“若是公事,便在此谈”
“若是私事,还请移步偏厢!”
这是桑弘羊屹立不倒的法宝,公私分明!
不然,以当今天子的多疑,岂能让他安坐于大司农,执掌汉家财政大权二十几年?
张越笑着拜道:“不敢瞒明府,此番乃是为公事不过兹事体大,还请明府屏退左右”
桑弘羊一听,呵呵笑了起,道:“既是公事,自然事无不可对人言!”
“且大司农上下,皆乃公忠体国之士,泄密之忧,侍中不必担心”
“当然,若是侍中不放心,本官也可以照做”
这一番话,真的是极有水平。
难怪大司农在桑弘羊经营下,如同铁板一般。
以至于历史上,其政敌霍光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裹胁民意,在石渠之会上对桑弘羊发难。
但也奈何不得了他。
最后还是靠着蛮力,才干掉了桑弘羊。
但纵然如此,桑弘羊和他制定的大司农制度、盐铁体系,依然运转正常。
人亡政不息。
仅此一点,张越就知道,自己得向
第七百八十三节 战争准备(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