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笑嘻嘻的看着刘进,舔着脸道:“进儿你也是知道的,臣从小就追随先父,学习兵法,韬略不敢说强,却也是可以一用的”
刘进听着,心里面只想作呕。
兵法韬略?
他上上下下的看了这位表叔一次,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兵法韬略。
倒是看见了大腹便便的公卿肚,以及不过四十余岁,才跑个百步,就喘不过气的糟糕身体。
但表面上,他却不得不笑着道:“表叔的天赋和能力,孤与孤父、皇祖父都是知道的”
卫伉一听,以为刘进是在表扬他,马上就笑着道:“臣早就说过,进儿是最了解臣的”
然后,他就低下头,暗自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刘进,道:“只是进儿臣这些年,心里面委实羞愧啊!”
“先父一世英雄,却在臣手中英名尽丧,百年后臣有何面目,见先父于九泉之下?”
“当初,陛下封臣为宜春侯臣为候之时,孟浪大意,好心办了错事,被廷尉卿责罚,夺了爵位与封国”
“先父逝后,臣蒙陛下不弃,许承长平侯国,奉祀先父香火奈何时运不济,行差踏错,又犯了忌讳,被太常卿夺候”
刘进听着,却没有半分触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卫伉的表演。
心里面却是想着:“若是半年以前,孤恐怕已是被其蒙骗,感动落泪了吧”
“可惜了”他在心中微微摇头。
这最近数月,他常居新丰,往乡亭之中。
多次微服游历市井和农村。
他曾在乡野,见老农流泪,伤其稼禾不丰,也曾在
第七百七十七节 虎父犬子(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