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匈奴帝国持续存在,哪的什么安定祥和的发展环境?
东汉的门阀贵族们,还拿什么去玩勾心斗角?
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南侵的异族帝国,他们怕是得担心,要被异族铁骑踏破国门,掳为臣妾,折磨致死了!
便像那两宋,经济文化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天街踏尽公卿骨,帝姬皇妃万人骑?
故而张越毫不犹豫的拜道:“禀陛下,臣闻诗:赫赫南仲,薄伐西戎,先王以伐不臣,从浩浩荡荡!”
“而那西羌各部,不识王化,悖于人伦,竟有饶妻之制,这等骇人听闻之事!”
“仲尼曰: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孟子曰:无耻之耻,谓之无耻也!”
张越抬起头,直面天子,挺起胸膛,道:“若陛下用兵,臣愿请战,为陛下先锋,直捣西海,播王化于远方,臣不臣于湟水之中!”
张越的表态,让天子非常满意。
“朕就知道爱卿会如此!”他笑着扶起张越,拉着他到沙盘前,指着那河湟谷地,道:“旧年,冠军侯在日,曾与朕言:今河西已固,当伐河湟,以定不臣,去腹心之患,再长驱直入,执单于问罪长安”
“奈何冠军侯早夭不然”天子有些伤感。
冠军侯霍去病,不止是大汉帝国的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名将。
更是他一手调教出的骄傲!
他视若己出的门徒!
张越见着天子的神色,立刻就道:“陛下,臣愿继承冠军侯遗志!若陛下许臣为将,臣愿立军令状,三月定湟水,三年平羌!”
第七百七十节 三年平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