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拉扯、养大,又费尽心机,送去读学艺,才有的今天。
但也因此,耗尽了父亲留下的大部分财产。
在王启年的记忆里,母亲一直就是这样。
总是想尽办法的赚钱,总是穷尽一切的省钱。
一切都只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的生活。
深深叹了口气,王启年对着自己的母亲重重磕头,拜道:“启禀母亲,儿臣日前参加了县中的军伍选拔,侥幸获选,被拔为队率”
“往后,月俸就不是八百钱了,而是四千钱!”
汉家野战部队的军饷,素很高。
哪怕是非战时,屯驻关中的野战部队,军饷也是比照着居延边塞的障塞守备部队计算的。
目前,替人在居延服役一年,其责庸价为两万九千钱,基本上与戍卒军饷持平。
这还只是戍卒!
军官的军饷,向上不断打滚,几乎是肯定的。
也就是新丰因为名义是‘郡兵’,不敢真的比照野战部队的军饷配置。
不然,队率的月俸只会更高!
王母听着,却没有高兴,反而低头幽幽的抽泣起:“俺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学乃父不要学乃父安安生生在新丰做个官吏,娶妻生子,平平淡淡渡过这一生,便是俺对汝最大的期盼了”
王启年连忙磕头:“儿子不孝,让大人担忧了”
他父亲在他九岁的时候,带着家里的弓箭和佩剑,跟着县中的十几个好友,一起投军,跟着贰师将军远征大宛。
结果再也没有归。
连尸骨,都埋在了大宛的山谷里。
第七百三十三节 抢亲(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