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是?”
张越确实是很纳闷。
自己只是坐在坐位上等开餐,顺便想想事情,就遇到一个纨绔挑衅,这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张越真的很想问问这位,你老爹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长眼的吗?
还是自己近因为太过低调,以至于,连纨绔子都敢挑衅自己了?
年轻人看着张越那一脸无视自己的神色和那慢悠悠的语调,立刻就火冒三丈,欺上前,盯着张越的模样,道:“真是好大的威风!当一个侍中官,就这么了不起?赶明儿,吾也去陛下面前要一个得了!”
张越听着,感觉脸颊有些抽搐。
虽然说,汉侍中权高位重,特别是近些年,侍中官的地位不断拔高,如今已经是‘不是九卿胜似九卿’的重臣。
但实际上,侍中任命,全看天子心情和喜好。
他想任命谁就可以任命谁。
但问题是
你这么大大咧咧的将国家的侍中天子的近臣,当成白菜一样谈论。
这要被天子知道了,你全家不得去诏狱待着?
勉强按捺住内心,想要将这个逗逼按在地上‘教育’一番的冲动,张越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道:“足下难道不知道,本官的脾气,一直很糟糕的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要啰嗦,休怪本官不客气!”他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全身骨骼立刻就咯咯咯的响成一片。
“张子重!”纨绔子还没有话,紧随其身后的陈惠,立刻就跳了出:“汝休得放肆!在汝面前的乃是临武君!”
“足下又是?”张越盯着
第五百八十节 吓尿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