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提起那口大的不像话的箱子,走进温室殿之中。
今夜,上官桀罕见的没有在值班。
据说是因为其子上官安今天要拜入老将军赵破奴门下,学习武事。
所以呢,身为家长,上官桀罕见的请假了。
张越听说此事后,也是无比佩服这位‘兄长’。
这份钻营的本事,真是没的说。
不过是从他这里拿了一份名帖,两天功夫,就搞定了赵破奴,让上官安拜入其门下。
这太不简单了!
别看赵破奴现在老了,已经不能再出征。
但他一生的经验和心血,却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上官安即使只是学个三五成,在未都能独当一面,不至于变成了那个历史上不断坑爹的傻货了。
上官桀不在,这温室殿的侍奉之人,就换了一个张越不认识的侍从。
此人见到张越提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眼神略微有些夸张。
但看着张越头戴的貂蝉冠,立刻就反应过,连忙上前问礼:“下官王喜,拜见侍中”
张越轻轻放下手里提着的木箱子,问道:“下是?”
“下官光禄勋中郎署长”王喜连忙自我介绍:“因上官侍中告假,光禄勋乃命下官代班一日”
“中郎署长?”张越呵呵一笑。
王喜连忙陪着笑了一声。
“不错!”张越笑的更灿烂了,但王喜却听着感觉毛骨悚然,背脊凉梭梭的,连忙恭身再拜。
光禄勋韩说,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这货在外面蹦跶了。
“光禄勋最近
第五百六十五节 对韩说有些想法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