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刘进连忙起身,恭立两侧。
不多时,一身便服,满脸笑意的天子,就走了进。
张越见了有些发愣,这不就是当日在渡口,这位陛下的装扮吗?
在这刹那,他福至心灵,上前一步,恭身问道:“晚辈张子重恭问长者安”
“哈哈哈”天子高兴的胡子都跳了起,伸手扶起张越,道:“后生可嘉,后生可嘉啊”
“孙臣见过皇祖父”刘进也上前问礼。
“都坐,都坐”天子笑着道:“今日是家宴,没有君臣,只有祖孙和忘年交,朝廷的那些虚礼,就让它们先滚开吧”
对于这位陛下说,他显然更喜欢和更爱这种看似没有拘束的家宴。
片刻后,南信公主,也在几个宫女的陪伴下到了厅中。
这个小公主,可就完全没有任何拘束。
她先是扑倒自己的父亲怀里,数了数父亲的胡子,然后又跑到张越身边,贴着张越坐下,问道:“张侍中,奴奴能跟侍中坐在一起吗?”
张越连忙抬头,看向天子。
就听天子道:“今天是家宴,子重就当南信是你的女弟好了”
张越这才道:“当然可以了”
南信公主听了,特别高兴,她蹦跶的跳了起,在张越脸上亲了一口,美滋滋的道:“奴奴最喜欢张侍中了!”
在她小小的心灵中,张侍中,就是一个安全的港湾,一个静谧之地。
每当见到这个大哥哥,她就总会感到安心。
就像那个傍晚,张侍中抱起自己,走在建章宫的楼之间。
就像那个夜晚,张侍
第两百零四章 钩弋夫人(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