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但至少今年可以松一口气。
然后,他就看向张越,在心里暗暗发誓:“张侍中,赵过此生就唯侍中马首是瞻!”
他不会忘记,是这个年轻的侍中仗义出手,才让太子动容,前往郁夷考察的。
既然是救灾,张越自顾不得什么藏拙了。
立刻就找布帛,在上面提笔画下了几副机械图。
正是他溯到的后世博物馆里收藏的一种曾经盛行于江浙地区的水车结构图。
这是他早就溯和固化好的一种机械。
本是打算用于新丰的,但现在,郁夷旱灾危急,也就顾不得了。
那宦官接过张越所画的图布,立刻就走。
很显然,他比张越还要着急。
但这并不奇怪,因为,这是太子刘据十几年第一次开始任用宦官做事。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信号,而对于这个宦官本人,更有可能是决定命运的转折点。
在关乎命运和权力的事情上,宦官们的积极性可比文官们要高多了。
送走那宦官,众人重新开始聚集在一起商议着如何完成张越所说的工作。
无疑,这个事情很复杂,需要进行精确分工。
而在这时,张越等人所在客栈,也引起了新丰县的一些有心人的关注。
“汝是说刚刚有宦官进入了城南的客栈?”在新丰县的县衙中,原本一直优哉游哉的躺在侍女怀里午睡的县令郑客,立刻就像发条一样弹了起。
他这个县令,自从两年前上任以,就没有离开过这新丰县县城,甚至很少出县衙的大门。
想要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官僚(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