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世此刻也是惶恐不安,他趴在张越面前,强忍着身上的剧疼,汗如雨下。
但,张越却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他在长安城,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过去数日,丞相的追捕越发的紧密,许多安全屋都被摧毁。
错非有人故意放水,他早就被捕了。
能救他的,能活他的,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
朱安世对此有着足够清醒的认知。
他在过去,做了太多脏事,帮别人干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些大人物,不可能为了他去顶着公孙贺的压力救他。
也不会救他。
他们甚至希望他马上去死。
只有他死了,那些大人物才能安心。
独独只有眼前这位,才有能力和意愿,可以出手救自己。
他是侍中,是天子的宠臣,由他向天子说话,陈情,天子才能听得进去。
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而他又新近崛起,没有根基,缺乏打手。
在朱安世想,这位张侍中应该是会欢迎自己的投奔的。
可是
现在,他又不敢确定了。
这位侍中官,似乎想的东西有些多,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但他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低头顿首,以示臣服。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若这位侍中都不肯救自己,自己是必死的。
所以在前,他做了两种打算。
第一,这位张侍中愿意出手,自然最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朱安世(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