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过了。
郑全说的所谓担忧机变械饰,所谓担心机心巧诈,所谓的害怕徭役伤民,很可能就是如张越所言。
他们在趁火打劫,他们想要发国难财!
只是,刘据想不明白了。
平日里,这博望苑上下,一个个都是嫉恶如仇。
对于桑弘羊征收商税,盐铁官营的做法,恨不得食其肉,吃起骨。
怎么,他们转身就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对于百姓敲骨吸髓,视为鱼肉?
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据怎么都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一派胡言!”殿外,忽然传一个苍老的声音。
张越转身看过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吧!
江公!
正是刘据的老师,谷梁大儒瑕丘江公。
只见,这位老大人拄着拐杖,在几个弟子搀扶下,走到殿中,对刘据深深一拜,道:“老臣拜见家上”
他实在是不得不。
他其实本不愿出现的。
因为,与一个小年轻对质,太掉逼格了,无论胜败,都只是帮对方出名而已。
赢了,天下人会说,南陵张子重虽败犹荣。
输了,那就是被人踩着他的骨头上位。
他的一切都将成为对方的炫耀的战利品!
但,他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出力挽狂澜。
因为,如今长孙已经愈行愈远了。
若连储君也被撬走,谷梁学派的理想与抱负,怎么去实现?
“家上明鉴,老臣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太子的觉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