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行此大事?”王沂沉痛的道:“而若你我二人,私自行事,若被博望苑的李公知晓,一个机变械饰的罪名砸下,你我二人,少不得要去东市走一遭!”
自太初以,郁夷县就划入了太子的食邑之中。
太子既授命与太子家令、太子太傅和太子诸舍人,共同管理和协调食邑诸县。
而这些人,这些太子身边的近臣,不是谷梁一系的谦谦君子,便是思孟、左传、鲁儒等系的鸿儒名士。
尤其是出身于郁夷本地的学者李循,更是一柄悬在王沂头顶的利剑。
王沂敢打赌,只要他敢听了眼前这个官吏的建议。
组织百姓凿井取水,架设桔槔,进行自救。
那么,第二天博望苑里的使者就会将他与所有参与此事的官吏全部收押。
理由很简单——你们这些胥吏小人,居然胆敢用奇技淫巧之事,做机变械饰,妄图用巧诈之法,祸乱民心?当真是该死!
所有凿的井都会被填平,所有架设的桔槔也全部会被烧毁。
而他这个县令与所有参与此事的官吏,轻则仕途无望,重则家破人亡。
这是有先例的。
四年前,郁夷对面的雍县县令,在干旱季节,组织百姓自救,连桔槔都没有架,只是凿井而已。
就被逮捕下狱,所凿的水井,统统填平。
太子被君子们包围,只能听到君子们的赞誉和吹捧,根本就看不到雍县百姓的哭号与痛苦。
而君子们,则要的是百姓的破产。
然后,就是一场盛宴。
王沂就很清楚,这两个月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郁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