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子,走过宫阙的回廊“您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皇后说的谁”天子问道。
“不管是谁”卫皇后叹息着“臣妾都觉得太过残忍了”
“太子、张子重、太孙”
“您这又何苦呢”卫皇后低声问着“何苦呢”
“残忍”天子忽然笑了。
“太子,为朕长子,天下元储,未来之君,自幼锦衣玉食,香车美人、剑客豪侠、文人墨客,凡其所喜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与太子相比,民间黔首之子,自四岁之日,便要缴马口之钱,其六岁稚子,便要为父母之帮手,八岁之子,洗涤、做饭、照顾弟妹,甚至挑水、生火、劈柴,皆需其行之”
“皇后去新丰工坊园看看,看看那些纺织之作坊之中,使男使男之人有多数”
“与他们相比,太子可谓福气无双,惬意至极”
“只要其不乱吾家,效仿曹参故事,自可无为而治,垂拱为君”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天子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没有太多关系,纯粹是议论别人家家事的口吻。
“至于太孙”天子笑了起来“就当这是朕给太孙提前上的为君之课吧”
“天子无亲,其以天下为亲天子无家,其以天下为家天子无父,以社稷宗庙为父”
“为政者,有太多个人情感,有太多顾虑,都是害处”
“这些事情,太孙及早经历,及早醒悟,比起未来当政之后才知道要好”
“至于张子重”天子咧嘴笑了起来“他的一切都是朕给的”
“没有朕,他不过是南
第一一千一百六十六节隔阂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