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中,八百石以上有几人参与”刘进握着拳头问道。
“除了何詹事以外,似乎王家令与黄洗马也参与其中”
“王纯源黄安之”刘进脸色黑的和木炭一样,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何子明、王纯源、黄安之,都是刘进身边的老人了,他们从八年前开始,就服侍刘进左右,担任侍从,平时写写文章,做做诗赋,为人都是那种进退有据,忠厚本分之人。
刘据南下治河的时候,考虑到他们都是务虚的文人,恐怕去了雒阳也没有事情可以干。
刘据于是特意好心的提拔了一下他们,让他们担任太子詹事、洗马、舍人等清贵之官,也算是补偿了,叫他们将来也能有个依凭。
哪成想,自己好心却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刘据现在用屁股都能猜到,长安城的士民们若是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会怎么想了那些八卦党们又该如何编排了
父子不和,祖孙矛盾
恐怕相关的故事都已经编了数十,传的沸沸扬扬了。
更糟糕的是
他的父皇,当今天子,又会怎么想呢
会不会认为,是他指使的
会不会认定,他这个太子,连自己的儿子都包容不了
“蠢货”刘据在心里大骂起来。
他知道,现在事情恐怕已经很难收拾了。
自古以来,人心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但讽刺的是,所谓人心,没有人能剖白,所谓忠奸,常常难以认定。
所以,朝堂上素来论迹不论。
话讲的再好听,行动跟不上,没有人鸟
第一第千一百六十五节隔阂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