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屈氂这个丞相,当得也就比当年的牧丘候石庆好一点。
“会有办法的”李广利斩钉截铁的道“一定会有办法的”
话音刚落,李广利的一个家臣就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来,拜道“主公,河西有军情急报入京”
“嗯”李广利眉头一扬,诧异的问道“匈奴人难道还敢进攻河西”
“非也”那家臣叩首道“下臣闻之,乃是鹰杨将军以匈奴无道,无故袭击汉之友邦,又受解忧公主之请,于是率军六千,出龟兹而西伐匈奴”
李广利立刻就站了起来,忍不住仰天长啸“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汉制,无虎符擅调兵五十以上,视同谋反”
“丞相,你我速速入宫,面见天子,弹劾张子重乱命之事”
刘屈氂听着,却是有些疑虑,他轻声道“张鹰扬有天子节及天子诏,有便宜行事之权,何况,如今太孙在居延,鹰扬出兵,必有太孙背书”
“且便是没有这些鹰杨将军总领内外军事,见机而动,也是说的过去的”
李广利岂能不知道这些
事实上,作为曾经的贰师将军,他没有虎符就调兵、出征,打些擦边球的事情,可没少干
天子和朝堂,也不会过分苛责边塞大将的自主行动。
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举世公认的道理与传统,自春秋以来,统兵大将在外,就是可以自行其是的。
“嘿”李广利笑了起来“丞相,这世上岂有一定对的事情呢”
“想要挑毛病,鸡蛋都可以挑出骨头来何况是那张子重”
“吾等所求的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节长安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