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其持节出塞后,便先败呼揭,后败卫律,降服姑衍王,然后挥师溯弓卢水而过瀚海,登临难侯山,与匈奴右贤王战于祷余山,战而胜之,如今已率军朝姑衍山而”
常惠听到这里,微微失神,有些不敢相信:“果然?”
“小人那里敢蒙骗常君啊”叛徒磕头说道:“不瞒常君,此事如今已在匈奴上下,人尽皆知,匈奴人惧汉建文君,如惧鬼神,人皆言:宁遇贰师,不触张蚩尤!”
“张蚩尤?”有人好奇的皱眉。
“禀下,汉侍中建文君,汉皆谓之蚩尤,今匈奴复言之”叛徒顿首说道:“皆曰:此汉兵主下凡也,非人力所可以胜”
这是自然!
带着数千兵马,就一路从漠南逆推到龙城。
打垮了几乎大半个留守漠北的匈奴骑兵,将匈奴的改革派与保守派们的底裤统统拔下,如今更气势汹汹,直扑姑衍山,眼看就要重走当年那个男人的道路的人。
匈奴岂能不惧,岂能不畏?
匈奴人的性格,有些抖m属性。
谁打他们最狠,谁抽的最厉害,他们就敬畏谁、崇拜谁!
当年郅都在雁门,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就崇拜郅都,甚至在家里祭祀和祷告。
卫青、霍去病将他们打的哭爹喊娘,于是在匈奴,卫青、霍去病成为了不能提的名字,变成了忌讳。
即使是这两位大汉名将去世后,匈奴人也依旧敬若鬼神。
反而,那些对匈奴温和,主张‘匈奴人也是人’‘莫如和亲便’的家伙,在匈奴连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甚至查
第九百七十二节 狼居胥之封(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