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此子,心性刻毒,睚眦必报,谁敢动他。”这是在某次酒醉以后,司宇辰对着自己的心腹说的,一贯运筹帷幄的司营长,难得的表现出了无奈和恐惧。
镇北军中修家的耳目,修冥自己培养得眼线,还有许许多多的力量,在短短的几天内全部动用了起来。新扩编的队伍,对朝野中很多人而言,是撼动修胜在北疆的独一无二地位的最佳机会。
镇北军中军大营中,修胜批阅着面前的文件,镇北军三郡之地,三十万人,大量的事务等待着他去批阅。
“侯爷,内阁有几位阁老,想为在军中的后代要个扩编后的位子。”一名侍卫拿着一份礼帖,恭敬地站在书案前。
“送回去!跟他们说,这不是什么享福积累功勋的差事,做不成的,趁早滚出我镇北军!”修胜看着眼前的文件,被这一轮又一轮打扰的是一点就炸,头也没抬,就让人把礼帖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