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小心地抽出匕首,犀利的寒光一闪,九色也瞪大了双眼。这是一桩灭门案的重要证物,八年从未清洗过,以至于还残留着非常暗淡的血垢这是秦北洋养母的血,看到这个,秦北洋的眼泪水都快下了。
“彗星袭月”他看着象牙镶嵌螺钿的刀柄装饰,脑子飞速旋转,忽然想起一段古文,“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
“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苍鹰击于殿上。”
飞在天上讨论这个,让人血脉贲张。叶克难肚子里有点墨水,立刻接上这段战国策唐雎的千古名句。
“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八年前,秦北洋在地宫禁闭一年,伴他度过地下时光的,除了一穗灯芯,便是无数古籍册,“专诸、聂政、要离这三人,俱是春秋战国的著名刺客,也是所谓的士。”
“布衣之士也是士啊,或者说是更纯粹而干净的士。”
叶克难将匕首塞皮鞘与皮囊:“有时候,刺客与士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
“八年前,杀死我养父母的一老一少两个刺客,制造虹口巡捕房大屠杀的两个刺客,杀了海上达摩山十四口人,又对我栽赃的浑蛋,他们都是刺客,因为我身上藏着某个秘密?”
数万尺高空上,秦北洋颓丧地低头,摸了摸九色的赤色鬃毛。
“所以,我绝不能让你落入巡捕房或青帮之手,更不能让你不明不白地死了!一旦你死,所有线索中断,恐怕那些凶案都要成无头悬案。”
“这么说,只要我活着,天
第五十五章 投奔怒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