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到少英来了之后,见过沈家人,我们再讨论此事也不迟。
牛氏有些恹恹地应了。秦含真便提起另一个话题,好让她振作一些:父亲是不是也来信了他在广州已经安顿下来了吧也不知道那边的生活条件怎么样,父亲是否能适应那边的水土气候。我正打算给他写信呢。
秦柏笑道:你父亲九月中就有信过来了,一样是由宗房收着。他已经在广州安顿下来,日子过得还好,只是不大习惯那边的气候,说是闷热潮湿得很,九月重阳时节,天气还热得厉害,海上又常刮大风,还有吃食也偏清淡了些,又少面食,让他很不习惯。吃了半个月的米饭,才渐渐适应过来了。你若要给他写信,只管写去,写完了连同我与你祖母的信,一并给他发过去。今年他是要在广州独个儿过年了,我让人备下京城与江南的特产,命人捎给他做年礼吧,就怕等他收到时,已经是开春之后了。那时我们恐怕都出发回京了。
秦含真心中安定下来,笑道:那我回头就写信去。其实我在路上时已经写了一些,再补完就可以了。我还给他做了一双骑马用的手套,一双厚的夹棉袜子,也不知道他用不用得上。应该能用吧虽然广东气候比江南温暖,但冬天也是挺湿冷的
牛氏最关心的还是谦哥儿:吃穿都有人照看,没有饿着冻着,还长胖了,天天跟彰哥儿祺哥儿他们在一处做伴,都高兴得快把我们老俩口给忘了呢。中秋后他跟他的小兄弟们就都进学堂上学了,听说功课都还不错,先生夸了他们好几回呢。谦哥儿坐得住,不象其他孩子那般顽皮,因此字练得最好,书也背得好,先生教他也格外用心些。克文夫妻俩如今疼他疼得跟什么似的,比亲生的孩
第二百一十七章 消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