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始终是他，不曾改变过。
瑞恩斯通是他，勒维恩戴维斯是他，安德鲁内曼是他，楚嘉树是他，蓝礼霍尔也是他那一张张截然不同的脸庞快速地交替切换着，最后全部融为一体，变成了同一张脸：倒映在镜子之被木乃伊式的捆绑住的那张脸。
他在挣扎着，他在反抗着，他在绝望着，但他却完全无力反抗。
这是怎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事？
他以为，他已经告别了过去，他已经重获了新生，他已经斩断了执念，他已经开启了未但，为什么他还是被困在了原地？兜兜转转了一辈子，终究还是重新到了原点，那么，他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劳吗？
这不公平！
他开始挣扎起，不屈不挠地挣扎起，那些愤怒、那些不甘、那些烦躁和那些痛苦，让他疯狂地试图反抗，可是灵魂却被死死地囚禁在了身体躯壳之，仿佛被塞进了玻璃瓶里的蚂蚁，无论如何反抗，终究还是无法突破。
灵魂都开始燃烧起，释放出了所有能量，痛苦达到了极致，脑海之的痛感神经正在岌岌可危，张大了嘴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耳边传了一声“哔”的声响，仿佛心电图扯成了直线一般，然后整个世界遁入了黑暗之，再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那些痛楚和那些苦涩也全部都消失了，仿佛整个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宇宙之漂浮一般。
不是瑞恩斯通的状态，而是蓝礼霍尔的状态。
在那无止境的浩瀚宇宙之，他看到了自己。更为准确一点说，蓝礼看到了楚嘉树，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地站立着，仿佛镜子的一体两面：
外面的那个，深褐色
1424 对话自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