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了身子,端起茶杯的瞬间将眼里的恨意和愤怒都掩了下去。再抬头时,眼里又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海,“媒体不过是要一个说法,既然您觉得问心无愧,随时都可以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剩下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担心是多余的。”
“虽是如此,”总统表现出一种为民众着想的担忧,“我一直以为南城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连政界都被人恶意中伤,难保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您的意思是”
“新闻是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入手。”总统的神色里多了一份得意和偏执,“为了南城以后的长治久安,就算现在要整个南城都动荡起来,也是不可避免的啊!”
“处理好了吗?”
总统坐在椅子上,跟前茶几上的茶水彻底凉了,空气中隐约还有茶香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