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几个呼吸之间,往日里在南京街头腆胸迭肚威风八面的二十几个护卫,便在十几个白甲兵的狞笑声中被放倒在地。看那情形,这些镶白旗满洲的兵丁似乎还没有用出全力。
的确,这些白甲兵在甲喇章京布颜图的授意下,只是用拳脚和刀鞘枪杆同这些护卫们小小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用出全力,否则,这些在秦淮河边早就泡软了骨头的左营兵痞们,又能有几个人在镶白旗满洲白甲兵面前讨得了好去?说不定,早已经是二十几个人头在这秦淮河边打滚,二十几具无头尸体里流出的血污向秦淮河里多排泄一些垃圾而已。毕竟,这些人的主子已经剃发易服,说不定就是这南京城里哪位新近投降大清的人物,弄得太僵了,去王爷主子面前不好交代。
有道是打了孩子娘出,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自己的手下被人打得动弹不得,哀嚎呻吟的。那么,做主子的侯方域,少不得要出找找场面,说几句门面话了。
但是,几句话说得,让布颜图心里恨不舒服。你个小白脸凭什么到我这里指手画脚的?再说了,咱是奉了王爷的将令的。你要是想进去,可以,把王爷的大令拿。想要把人带走,更是要有王爷的大令。
于是,咱们的复社四公子之首,便很好的同布颜图甲喇章京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气氛热烈的会谈,会谈之深入,到了触及肉体和灵魂的境界。
侯方域头上的六合一统帽被打落在地,在泥水里滚了两下不动了。身后给他打伞的童,也被两个镶白旗白甲兵打得口鼻流血,蹲在地上大声哭嚎不已。肉体上的伤痛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两个白甲兵不怀好意满脸邪笑的在童身上脸上用油乎乎的大
第七百二十章 雨水?泪水?血水?(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