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江也曾经听人说起,郑氏船队往扶桑贸易获利之多。远非我等想象!”
“可是,在下的几位山西相与也曾经提起过,郑氏与南中李家往关系之密切,关系之融洽,远非我等能想象。单是每年郑氏从南中所购买之军器、精铁、粮食、油盐等物转手卖与山西商人所获之利,便至少有数百万银元之多!钱大人提起郑芝龙之子。莫非要请郑家出代为说项?”
在场众人一时间纷纷就郑森这个人和他身后的郑芝龙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认识,花厅上热闹非凡,声音几乎压下去了对面几个旦角的唱腔。
“莫要如此失态!且听牧斋讲!”
长者中有人发声制止,顿时间令花厅上安静了下。
钱谦益心中一阵意得志满,仿佛当年争夺内首辅失败的缺憾今日这个场合弥补回了,“若是办好此事,何愁不能起复。便是入拜相,也是意料之中之事!”
明末的商人,其实就是官商,很多族中子弟做宫不说,又哪家没有大势力支持?商人家族出身的人,甚至有做到内首辅的。
他们也向骄横怪了,不论文官武将,想找他们麻烦的,小则只需一罢市,这些官将往往丢官弃爵。大则他们后台出动,弹劾如,那些官将,一样是丢官弃爵。
更何况,之前的东林、眼下的复社。便是他们用左右政治格局的工具,若是能够令江南的这些商人、富豪家族们利益得到了维护和满足,区区一个入拜相,又有何难哉?!
“列位前辈,各位社友、同年。在下仔细研讨李某这个官职差事,始终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又一时间想不起其中关窍在何处。突然间想起,如今内杨大人也
第三百七十九章 在下有一弟子名唤郑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