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牙狗带着守汉亲笔写成的新式火药出口型配方和关于军购贸易的指示兴冲冲的离去。守汉站在榆林港的炮台顶上迎着南海吹的潮湿海风,望着北面山间、平原上那或是笔直如同桅杆的槟榔树,或是摇曳多姿的椰子树,不由得豪情满怀。
“阿爹,为什么这么的高兴?”
在船上跑的满头是汗的李华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守汉身边,身后,施大宣的儿子施郎有些怯生生的站在那里。
“阿爹,这是我在南澳岛上认识的朋友,他到咱们这里,是打算投考水师学堂的。可是张叔叔吓唬他说,这个事情得您同意才行!”
“是吗?这个事情我回头得问问他!你先带你的这个朋友去休息,晚饭的时候,我会和你张叔叔说这个事情。”
李华梅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了勇气。
“那,阿爹,回头你也和水师学堂的叔叔说一声,我也要求去投考水师学堂!”
说完这话,拉着施郎飞也似的逃离了炮台。
这回轮到李守汉吃惊了。
晚饭时,守汉当真把张小虎叫到了自己面前一起用饭。不过,说的和两个孩子考水师学堂的事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