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几个词,或者是几句话。仿佛便是解决这些难题的钥匙,但急切间又听不清。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豪绅、中小地主,自耕农。”
“祠堂也是死地主。”
“二五减租,一五减息。”
“分化瓦解敌人。”
“中国社会的问题便是农民问题,农民问题归根结底是土地问题!”
“啊!”
好不容易听的清楚了只言片语。守汉却又一脚蹬空,从端上直接落了下。
从床上坐起,命那个侍寝的天竺胡姬阿辛点亮了灯,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搁板上的温茶,那胡姬阿辛用细长的手指揉捏着守汉的太阳穴。
“王!可是做了噩梦?”
这个胡姬不太清楚守汉的称号官职。只知道自己的男人手中有着好几枚国王的王印。既然灭了别人的国,那就是王了!
“没事,梦到了一些事情。”
坐在桌前努力的回忆梦中听到的那些词汇,守汉猛然惊醒。
历中国社会爆发的农民起义也好,流民风潮也好,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土地问题。你们这些土豪劣绅既然能够用土地和宗族血亲关系纽带组织人力、武装同我对抗,那么,我一样可以用土地问题对付你们!
在这封厚厚的信件中。守汉将自己对于新安问题的看法和解决方案向陈天华做了详尽的阐述。
“主公命兵司抽调了两千人到港岛听候调遣,另外,从政事堂的毕业学生以及各处村寨中抽调了一百五十人,一并到此候命。”
“我也从
第二百零八章 明朝版枪杆子土改(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