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带的大宗物资,便是一样极其庞大的货物——烧灰。
“小六子,我就不明白了,你几次三番的上呈文,要这么多烧灰做什么?修路啊?可是,你这里四下里很是平坦,就算是把炮台里都用烧灰砌筑地面,怕是也用不了这许多的数目吧?”
一面督促黎族劳工将船上的烧灰桶搬下,张小麒拿出了三哥的派头,口中喋喋不休的同张小虎叙谈着。
张小虎摘下黑色护目镜,将黄铜制成的镜架很是随意的别到了竹蔑编成的凉帽上,弯下腰,眯缝着被海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的一双小眼,仔细的在栈桥上搜寻着什么,过了半晌,他,猛地欢叫一声,“老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张小虎手中紧紧的捏着一个正在蠕蠕而动的东西,递到了张小麒面前,“三哥,你还认识这个玩意吗?!”
“六叔,这是什么?”从张小麒身后,冒出一对小脑袋瓜。
“大狗二狗!亏你们还是我们张家的后代,还是在船上长大的!”张小麒低声喝骂了一句,“还有脸问这是什么?这是船蛆!”
一面将手里的船蛆递到两个侄子面前,让他们仔细的看看这为所有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所深恶痛绝的小生命。一面问自己的三哥,“你怎么把这两个小子带了?四哥知道吗?”
大狗和二狗,是张家老四张小彪的儿子,也是张家这一代中硕果仅存的两个男丁,其余的,都在张家老大发动的弑父夺权中被杀了。
“哦,你四哥升官了,被调到了藩郎,如今的平顺营,当了一个知府吧!也算是手下管着几万人口呢!”
投了李守汉之后,张老三,也就是这个张小麒,因为
第一百一十章 张小虎家的陆海之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