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可制得供应二百五十户的农户农具需求,一月便是七千五百户,三月下,便是二万二千五百户。”
核算无误,守汉笑了笑,“这不是好事吗?到明年春耕的时候,各处村寨都用上新制的钢质犁头耕田不好吗?”
“大人,小人担心的就是此事啊!”
“讲!”
“方才大人言讲到,此物制成犁头,一人一牛一犁,可以抵得上往日三个壮丁的耕作效率,大人,我河静如今正是壮丁多,如果三分之二的壮丁因为此物用于耕田,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岂非酝酿大祸啊?!”
冯默峰没有学过哲学,不知道什么是生产力,什么是生产关系,不知道生产工具和劳动力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却敏锐的发现了,先进的农具投入使用,势必会造成农业劳动力的富余,而这些剩余劳动力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去处去安置,势必会给李守汉的地盘造成麻烦。
轻则是治安案件,重则就是打家劫舍。
谁说古人的见识差?!
守汉心中赞叹不已。
在众人佩服、惊愕的表情中,守汉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冯默峰,“冯先生,”他换了一个称呼,“我们河静这里授田,按照我前些时候的标准,是每一个壮丁十五亩,每一个妇人十亩,对吧?”
众人点头称是。
“如果我把这个标准提高,鼓励大家去垦荒,你以为如何?每个壮丁三十亩,每个妇人二十亩的则例,冯先生你说的那种情况,还会出现吗?”
推开雕花木窗,远处操场上,正在接受训练的壮丁,手执长矛,在甲长、队官的吆喝声中,“向左,刺!”“向
第十九章 村官训练班的六政三事(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