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但他知道,他现在是这群人的主心骨,要想不出差池,首先是他不能乱,否则可能是兵败如山倒,最后不光功亏一篑,能不能保住命都很难说。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还是回来了,”林燕荃道:“莫非他还想回来做他的堡主?”
“你可太小看他了,”林燕明道:“他能把它让出去,说明他对这个位置看得并不是很重,在他的骨子里,云林堡的百年基业、兄弟们的情分才是最重要的。”
“哪他回来做什么?”林燕荃道。
“这才是关键,”林燕明道:“即使他无意于堡主之位,他也是为了堡主之位。”
“你是说他回来是为了立新堡主?”林燕荃道。
“要这么单纯好了,”林燕明道:“老三的死一直都是的悬案,他回来不可能不过问此事。”
“三哥不是暴病而亡的吗,他回来还能问什么?”林燕荃道。
“这是你的说辞,”林燕明道:“他们几个不都去了那边了吗,你能保证他们不说点什么?”
“说说呗,”林燕荃道:“他们也拿不到证据,既没有证据,云家的人和三哥的死脱不了干系。”
“说得好听,”林燕明道:“证据是死的,人是活的,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这不可能,”林燕荃道:“除非他们能让死人说话。”
“哼,我还怕这个死人说话,”林燕明很不满意的道:“你说让你办个事,东西没拿到,人到现在也是死活难定,唉!”
“不是我们看到骨灰了吗,那骨头也是有毒的。”林燕荃道。
“那要是个假
第二十六章 家事-5:惶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