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拳直接打向老俞的脸庞,老俞还是没动,一伸手抓住了打过来的拳头,只是一拧一抖,这位壮汉“啊”的一声惨叫,胳膊已经脱臼抬不起来。
“你,你……”老鸨这回真是有点慌了。
“说吧,”老俞道:“我只是想问几句话。”
“在,在据此两百多里地的一个叫樊家村的地方,她叫樊颖儿,家里人都死了,是被卖到这里来的。”老鸨再也不敢隐瞒,赶紧道。
“这对了,”老俞道:“要是不想活了,把我今天问话的事情说出去。”
“不敢,不敢。”老鸨的头像‘鸡’啄米似的点着。
老俞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像他这么逛妓院的也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