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推崇一个人。”人皇笑着道:“那人在哪?我倒是很想见上一见。”
韦渊博轻咳一声:“陛下,那人因为误杀宁远侯的孙子现在正在刑部接受审讯,恐不能来见您。”
人皇笑着感叹:“渊博,你也学会卖关子了吗?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陛下息怒。”韦渊博知道人皇知他的想法,当即道:“陛下,赵小宁的人品下官可以用性命担保,他为人低调仁义,绝非那种目无王法之徒。而且下官已经打探了事情的经过,庞振先是霸占了他苦心经营的酒楼,然后威胁他要杀掉对方。赵小宁一气之下打了他的脑袋,谁成想直接把他的脑袋打爆了···之后赵小宁主动去刑部自首。”
人皇脸上的笑容缓缓散去,平静的问:“然后呢?”
韦渊博道:“按照律法来说,赵小宁有罪,至少也得流放罪恶之地十年,可事情并非这样,有些人欲要杀他,正因如此下官才会面见陛下。”说着取出一个卷轴:“这是宁远侯和刑部侍郎昨天晚上的对话录音,宁远侯许诺刑部侍郎,只要判赵小宁死刑就能给他很多利益。”
宁远侯不仅是侯爷,而且还是人皇的岳丈,正因如此韦渊博才没有当着朝廷文武百官的面提及此事,毕竟这种事有损朝廷形象。
“把卷轴销毁吧!”人皇叹了口气。
韦渊博愣了下,而后直接将卷轴销毁,他知道人皇的想法,因为就算有宁远侯收买朝廷命官的证据又能如何?这点小事还不足以罢免宁远侯的爵位,与其如此倒不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两千四百四十五章、恐怖的来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