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秋红的电话后,被何贵逼着到了殡仪馆定制了一个上好的花圈。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这才迟迟赶到周家。
在灵堂前鞠躬后,夏秋红谢了礼。刘如虹让她觉得很面生,但一想到可能是女儿生前的好友,夏秋红也没有多问。在刘如虹和何贵来之前,也有几对男女来悼念过周惜,但是却都没有像他们那样大张旗鼓地送那么精致的一个花圈来。夏秋红心想:这两个人应该是小惜的挚友了。
内堂里,坐在椅子上的一对男女低头说着话。那女人翘着二郎腿说:“听说周惜是被奸杀的,尸体发现的时候衣服都没有穿,真是太丢脸了。
“嘘,你小声点,说什么呢?警方不是没说是奸杀吗?只是裸死在家里。”男人在嘴唇上竖起一根食指。
“什么呀,你尽是替她说好话,你说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怎么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说那是小的时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女人依旧不依不饶:“但是我说裸体死的有哪里错了?不是奸杀,难道是周惜洗澡的时候,忽然闯入一个人把她杀了,所以才没用穿衣服的?”
男人撇了撇嘴巴正想答话,之间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人不得不站起身来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周惜的小学同学,我叫戴成。”
“你好,我叫叶景芳。”女人没有起身,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呃,她是周惜小学的同桌呢,这次特地赶过来的。”
“什么嘛,我就做了她一年的同桌,而且我也不是特意……”叶景芳话说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来到内堂的两人正是刘如虹和何贵,
7葬礼(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