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肌瘦,胡子苍白,又刮了光头,一时认不出是我。我哽咽地道:“我王德全伐木场。”
&12288;&12288;他想起来了,终于认出是我,我俩抱头痛哭。他泪水涟涟地对我说:“鸟人王德全我们这是在梦中吗?”
&12288;&12288;“对对对,鸟人…王德全。”
&12288;&12288;我紧紧抱住他,哭泣着回答他:“大叔,我们是在监狱里,我们坐牢了。”
&12288;&12288;他擦了一把鼻涕和眼泪,道:“我们坐牢了?”
&12288;&12288;“是啊”
&12288;&12288;“咋这么命苦啊。”他说,泪水噼啪噼啪地掉。
&12288;&12288;说到命苦,我俩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互相紧紧抱着头。那天我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神经病,疯疯癫癫。
&12288;&12288;牢里的犯人被我俩炒得心烦意乱,骂爹骂娘,可又无可奈何,因为马大哈下过命令谁也不许碰我俩,我俩是特殊犯人。
&12288;&12288;吃饭的时候,马大哈给新疆大叔拿来了一瓶牛奶和两块烧饼。新疆的少数民族就是好,连坐牢了都有饼吃,还有牛奶喝,又不用干活,待遇不菲。
&12288;&12288;新疆大叔递给了我一块烧饼,他说:“鸟人,来,我们吃烧饼。”
&12288;&12288;我摇摇头,不肯接,我说:“还是你吃吧,你饿了,我有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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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新疆大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