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要不要试试?再让白菊给你梳个头,可好?”
娜仁托雅的衣服已经脏了,总不好让她如此出去。
娜仁托雅闻言,洋洋得意瞅了燕王一眼,哼了一声,昂首挺胸跟着沈采苡走了。
燕王有些失落,有些委屈。
沈采苡很细心,不会瞧不见他手上被鞭子抽出来的伤,他以为她是懒得管,存了这个念头之后,燕王心底就酸涩的很,又因为自己是自作自受的,只好心底委屈一下,却不敢在沈采苡面前露。
她生气从来不是激烈的,不哭不闹,还把其他事情都处置的妥妥帖帖的,可那种疏离,才是真真的狠心,让人受不了。
他去了温泉庄子上临时辟出的书房,坐在桌案前,却看不进公文卷宗,满满都是心烦意乱——以前受过比这更重的伤,都觉得没什么的。
外面有人敲门,燕王懒得应,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又起,燕王就有些烦了,等敲门声再起,燕王板着脸:“进。”
他神色不善盯着松墨。
松墨以前也是挺有眼色的,怎么今天这么烦人。
被燕王幽冷凤目盯着,松墨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禀告:“殿下,丁香求见。”
丁香进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药箱,身后有个仆妇端着温水和湿毛巾,燕王心中便是一喜。
他眼神里的恼意早就消散了,目光有些飘,丁香帮他清洗伤口并上药的时候,燕王痛极了,忍不住轻呼出声。
松墨纳罕,抬头瞅燕王手——娜仁托雅鞭子抽来时候,是用了力气的,燕王虽然轻而易举制住了娜仁托雅,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手上被抽破了。
第0226章 斗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