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大部分却在冷眼旁观,不说全心信任,甚至连多些信任,都有些难。
燕王便是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掩盖他隐瞒的事实,更不能抹去她当时愤懑绝望的情绪。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好姑娘,她能为了自己和家族,忍下许多,甚至在如今,都给出燕王希望得到的反应……
可到底……意难平啊。
燕王瞧着沈采苡眼眶微红的模样,以为沈采苡心底如同自己一般激荡不休,急促呼吸两声,用力抱住沈采苡,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
被燕王抱在怀里,沈采苡头靠在燕王肩上,目光却落在书案上。
上面有一幅字,看着不错,然而实际上有些虚浮,因为她不敢用力。
她手腕上伤痕,以及留下的后遗症,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能因为燕王这忽然而来的炽热而被抹煞。
至少,是现在不能。
而燕王的欢畅,也只是一时。
他如今感觉比以往敏锐许多,之前从不会发觉的、从不会注意的那些,如今却总能察觉,这本是好事,可是这一刻,燕王宁愿自己还如同以前一样,并不能察觉这些变化。
他看着自己被汗打湿的衣袖,眼眸垂下——沈采苡对坐卧起居都有很高要求,不一定是最奢靡,但一定要是精致的又得她喜欢的。
若不是,便会很嫌弃。
一个被汗湿的男人,自然不在她喜欢的行列,即便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她也会捏着小鼻子,挥手让他赶紧去洗漱,清清爽爽的才准碰她——在他们刚成婚的时候,沈采苡不是这样的,她聪敏却包容,从不会挑
第0224章 账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