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收拾的干净,除了些微的水渍,已经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采苡的指尖,也停止了颤抖。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沈采苡便能顺着这个假设,推演出郑氏的整个心态。
子善这般的优秀,又有那么多的京城贵女心慕他,郑氏这是不满足了,想换个更好的。
所以才不满意她。
但郑氏受了沈家恩情,如果敢无缘无故提退婚,这名声上,可就不好听了。
郑氏是顾忌这个,所以不敢退婚,也不肯叫他们成婚,又别无理由拒不提亲,只能装病拖下去,一边拖着一边想对策。
又是一个背叛者。
乳母说,当年母亲崔氏拖着病体,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她,生怕自己走了,留下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受了委屈。
因此拖着病体殚精竭虑,努力为她铺平后路。
她虽然当时年纪太小,不记得母亲的模样,但她慢慢长大的过程里,处处都能感受到母亲的慈爱。
衣裳按着年纪、按着季节,已早早做好,就放在库房,只需稍作修改便可上身。
从女童时候带着玩的珠花、绢花、璎珞,到稍微长大,需要佩戴的簪子、花钿,俱都齐备。
还有一匣子一匣子尚未镶嵌的上好宝石珠玉,待得她长大,可按照她自己心意打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