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他甚至都怀疑是狄仁杰判断错了。 “荀大人还是不愿意说吗?” 和程昱辩驳了一会,奈何后者倚老卖老,狄仁杰只好把目光转向荀谌。 “哼,如果狄大人要栽赃陷害老夫,那现在请把老夫带走吧” 说着程昱双手一负,昂首挺胸站到堂中,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程公,既然您一意如此,那下官就逾越了,断案讲证据,是为捉贼捉赃。其实程公您已经掩藏得很好,但有一物证,您是万万没想到。蒋家姑娘在死的时候,手里拽有一截断布,这截断布便是指认您的物证,这是江东虞家上进给征东将军的官布,而据查证,主公只把它赏赐给了三个人,其一是温侯,其二是李元帅之妻,其三便是程公” “那又能说明什么?” “那是否程公敢把这官布拿来对峙,将使用前后详细说明?当然你可以说官布遗失,甚至虞家也有可能给过别人,但真正让下官对程公你确信无疑的,却是将布头、黑油、关颌、刘三口中的齐公以及荀谌联系起来后的结果,因为这些最终都指向了你,程昱程仲德” 狄仁杰言辞凿凿,虽然以上旁证单个看确实没有头绪,然连成一线后,答案确实昭然若揭。 “如果这些证据仍旧让程公和各位觉得很牵强,那我想请大家再见一人,由此人指证罪魁祸首” 没想到狄仁杰还有人证?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荀谌,程昱心道莫非这老伙计,真要明哲保身,过河拆桥? “夏侯将军,还是得劳请你出来做一回证” 夏侯将军?那个夏侯将军?就在众人疑云满布之际,从偏门赫然出现一个身影 “元让叔父” 迎着曹昂惊诧的称谓,孙策自言道“夏侯惇?!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