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多岁的郑玄,按道理是会被推荐或征召入朝为官的。
然而他曾做过杜密的官属,备受赏识,在党锢发生之后,和同郡的40余人俱被绝了仕进之路,断了他为官的念想。
这一断便是二十年,只得将心思花在郑学之上,再后来再有人想征辟他时,也只是笑笑而已。
事实上,党锢之祸其实是宦官与外戚斗争的产物,然而受罪的却是党人。
蔡邕明白了郑玄的意思,记不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觉得,有没有必要特意在史书中,为董卓增添一抹光亮“谢康成公教诲”
“这位小兄弟是?”
见蔡邕旁边一直跟着个年轻小子,既不像后辈,也不像书童,郑玄猜了个七七八八,方出言求证。
“小子孙策,见过康成公”
“孙策?有耳闻,可是那制戏棋,诛董卓的孙家儿郎?”
“正是晚辈”果然是有名望才好出来混,不然别人都不知道你是干啥的。
“老师,孙策现为讨逆将军兼乐安太守,蔡大家便在其麾下效力”
“哦?不知讨逆将军今年几何?”
“虚岁18”
“如此年轻?”
“宣父犹可畏后生,郑公怎可轻年少?”
厅堂内瞬间安静,针落可闻,这话意思是孔子曾经说过‘后生可畏’,你康成公凭啥认为年轻就不能高官?
“哈哈哈,这个小子,不仅年轻还气盛”乐呵呵的郑玄对孙策的言语并不在意,反倒有一丝欣赏的意思。
“尝闻讨逆将军有策符策词,实乃文武双全,老师何不考教一二
第四十六章 康成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