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将经历的,但他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
良久…
“孙兄弟,俺老娘没了…”眼泪和鼻涕还挂在脸上,然孙策并不觉得有多恶心,只能让人更添几分怜悯“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典大哥节哀”
默默咽下眼泪,吩咐妻子收拾好屋子,待老娘停尸七日之后下葬,又将孙策扶下板车,后者从怀里掏出玉佩递了过去“给老夫人置一口好棺材”
“孙兄弟…”
“逝者为大,你就听我的吧”
拍了拍他肩膀,进得屋内,孙策仔细瞻仰着老人遗容,突然如鲠在喉,默默的问“大嫂,令堂何时过逝的?”
“大概两个时辰前”
果不其然并没有明显尸斑,就证明才死不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典韦肯定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这样一来就让孙策感觉很不舒服了“典大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两个时辰?典韦闻听此言,轰的冒出一股无名火“哎…呀!”一拳打在墙上,带起一片裂纹,恨那,他只恨自己为何不再加快脚步。
孙策也被突如其来的拳劲给吓了一跳,暗想自己这小身板能禁得住他砸几下“典大哥…”
“不用说了,这就是俺老典的命,兄弟你先休息着”
或许是在气自己,也或许是在气孙策一路磨磨唧唧,总之典韦闷着头出了房间,未几便听见外面响起了劈柴的声音。
用过早饭,典韦找来了一帮子人,其中一人手拿瓦盆,在屋内绕了一圈,然后在门口一面敲盆,一面烧纸,旁边一众他人则口中念念有词。
大约十多分钟后,还是那人,将瓦盆
第四十章 救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