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冲进雾气里边后电筒彻底失去了作用,光线完全无法穿透,只是吴争没有多余的选择,不能对耗子见死不救,可耗子再也没有传来声响,吴争最后变成了无头苍蝇,乱跑起来。
就这么横冲直撞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吴争双腿无力,站住喘气,一阵西北风就猛然出来,呼啸而过,雾气硬生生被吹了个一干二净,刹那间有大片的阳光直射而入。
吴争放眼一瞧,我的个乖乖,眼前阳光明媚,已经是大白天了,并且他也不在村子里边,而是站在自家院中,透过窗户望去,只见屋里人头攒动,说笑有声,十分热闹,一个中年妇女站起身来,微笑着向他招手。
吴争定睛一看,是自己的母亲,下一刻,父亲也站了起来,外公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家人齐聚,其乐融融,唯独缺了吴争一人。
一瞬间,激动,委屈,欣喜,各种情绪一股脑打翻在心里,吴争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就要向屋里跑去。
可脚还没抬起来,吴争就感觉胸口一阵灼热,低头一看,发现那条黑玉石吊坠不知何时变了模样,通红无比,炽热难挡,像是块烧红的烙铁,胸口的皮肤正冒着青烟,已经被烤焦了一片。
剧烈的痛感瞬间传来,吴争顿时头晕目眩,摔倒在地,等他挣扎着站起来,就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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