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功能学术报告厅,可以容纳八百人,再大就只能用体育馆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你想想京城那么多高校、研究院所,数学专业的学生有多少?搞数学研究的学者又有多少?这还不算社会上的数学爱好者。消息刚传出去,他们就组团报了名。”
“他们凑什么热闹?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有几个能听懂格罗滕迪克的讲座?你们也是,格罗滕迪克难得出一次,机会多么宝贵?你们就应该好好组织,找些能与他对话的学者,跟他讨论一下《纲领草案》,对我国的数学发展岂不是更有意义?”
“其实,格罗滕迪克先生最初只是说想和参加奥数的学生交流一下……”
“那你们就更应该谨慎一点,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会场里。依我看,不如先让格罗滕迪克给奥数学生上节课,课后再搞个小范围的研讨班,只准学会理事、正高职称的数学家参加,人多的话就再缩减范围,比如长江学者、杰青优先。”
学会理事、正高职称、长江学者、杰青,这些圈圈套中的都是你自己吧?接电话的职员心里吐槽,嘴上还是非常客气,毕竟对面确实是位大佬:“这些都是学会领导决定的。如果您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直接向他们反映。”
“……”
董鑫顿时哑然。他有意见不假,但这种意见却不适合自己公开提出,这要是传出去,会得罪多少人?如果自己是中科院院士、一方学阀,皮糙肉厚,自带光环附体,当然不怕得罪人。可惜现在自己修为还不够,将还想候选院士,哪敢自己给自己添堵?
第二天上午,格罗滕迪克的大课准时开讲。
八十八、格皇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