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现在就有多么厌恶他。如果说当初有十个人给哈利寄了鲜花,那么现在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给哈利寄化脓水,恨不得他满身都长满了脓包才好。
哈利平静地走去礼堂吃早餐,德拉科和沙比尼紧随在他左右。
礼堂已经炸开了锅,报纸杂乱地扔在桌子上,没有人注意餐桌上出现的早餐。皱皱巴巴的报纸一角泡在奶油汤里,油汪汪的煎蛋几乎渗透了报纸,在密密麻麻的报道上印出一团深色的印记。
有人在呕吐,有人在咒骂,有人不可置信地大声吼叫,有人在尖叫,有人干脆痛哭流涕。
但当哈利出现的那一刻,就仿佛按下了一个静止开关,所有的尖叫呕吐大喊戛然而止,所有疯狂的举动都停滞在半空中,无论是相互争吵的,交头接耳的,都转过头来,呆呆地望着哈利。
一张报纸从死寂的半空中飘落下来,把它扔上半空的人已经忘了去拿它。照片里哈利的小人掉进南瓜汁里,那个小人正把沾满了血液的手从人鱼胸膛中抽出,然后很快就被霍格沃兹的特色饮料所吞没。
哈利静静地望着礼堂里的学生,他的同学。
那些面孔仿佛化为了无数张抽象画,朝向哈利,空洞的,滑稽地扭曲着。那一瞬间,来自无数人的目光仿佛都是一样的,恐慌,惊惧,厌恶,冰冷,就像是锋利的钉子,深深穿透哈利的身体,将他牢牢钉在地上,然后变成牢笼,把他关在人群之外。原本聚集在哈利身边的人如同潮水一般退开了,连带着也抽走了空气,只留下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空世界。
那是一种哈利所熟悉的目光,那些面孔,也是哈利所熟悉的感觉。
115 第115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