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情况。”
那鼠脸汉子一听,当即跪下来要给我磕头,吓得我连忙起身把他服了起来。
“大师,你可要救救我们啊,斗里的那位太狠了,进斗的七个兄弟,出来的时候就剩三个了,现在又折了一个,只剩我和小鸡在这等死了。”
鼠脸汉子说着就哽咽了起来,作势又要给我跪倒。
“行了,别他娘的给老子丢人了,下斗时候的胆气哪去了?有大师在,小鸡肯定没事。”
老三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站起来一脚将鼠脸汉子蹬在了地上趴着,似乎还不解气般的想上前踹他两脚。
我急忙拦住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位兄弟,你和我说说在斗里到底碰见了什么?”
我对着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喊兄弟,觉得一阵不自在,但是那鼠脸汉子却是一脸的理所应当。
果然不论在哪,都是强者为大。
鼠脸汉子也不站起身,直接原地盘腿坐了下来,昏黄的灯光闪耀着,他开始和我讲述在斗里遇到的事情。
鼠脸汉子这一行是七个人,互为结拜兄弟,大斗没碰过几个,小斗倒了不少,在明街还算小有名气。
他们这次倒的这个斗,离淮城不算远,据说是开荒时候在此地挖出来几坛子银子,这才发现此地还有斗。
几人收到了消息,倒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毕竟用坛子装银子殉葬的斗,撑死也只是个寻常富裕人家的墓,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个当地的员外。
鼠脸汉子和其他几人一合计,就趁夜开车往那地方摸,按照几人的估计,这斗应该不大,动作快一点的
第18章 冤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