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鬼女其实是可以随时显形的,那天夜里和倒尸一战后,鬼女回到鬼骨里修养生息,结果第二天我遇到了张叔变成的阴尸,胖警察的子弹把那阴尸击毙的同时,也把阴尸血溅到了我的身上。
结果那阴尸血好死不死的沾到了我脖间的鬼女骨上,阴尸血死气极重,封住了鬼女骨的灵气,直到我的精血冲破了那层血污之后,鬼女才得以出来相助。
这鬼妮子边写边抹着眼角,委屈的不得了,就差没哭的梨花带雨了。
我见确实事出有因,便也没再怪罪她,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冰凉发丝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震。
鬼女抬头展颜一笑,那股子媚气让我心神一荡,我连忙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好奇的问道,鬼女生前也是有名字的,我不能总喊她鬼女。
她轻笑了一下,拿过了我的手,细葱般的手指沾着茶水在我手心中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字。
那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酥痒难耐,我看清她写的那两个字之后,不禁暗自称赞。
她叫朱颜
朱即红,自古红颜祸水,红颜薄命,冲冠一怒为红颜。
朱颜这个名字,配极了面前这个眼角含媚的鬼女子。
她笑着看了我一眼,客厅的灯忽然全灭,她手中不知何时握上了一把纸扇。
裙裾飘飞,眉眼流转,在这月光如水的落地窗前,她轻笑着看着我,忘情的舞成了一道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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