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从来不指望你嘴里说出什么好话。”
“我怕说好话太多你会习惯啊。”我把刀收到背后防止妹红拿刀捅我,“所以这人就是得要调教。总之我会拼尽全力让你过得不舒服的。”
“……”
妹红想要尝试着辩驳,不过很快,她放弃了。她很有自知之明,或许说她很有经验才对。因为永远亭住着的那个辉夜不就是毒舌加腹黑吗?
话说她一直明明那么讨厌辉夜却还是经常找辉夜不痛快,再联想到我和辉夜都是喜欢整妹红的人,虽然我和辉夜一直不对付,但是在玩弄妹红感情方面我们达成了共识。
“妹红,你是不是抖啊?”我凑到妹红面前。
“滚!”
妹红掐着我的脖子,扯着我的耳朵。幸好我变成神明之后丧失一部分痛觉,要不然我肯定疼的嗷嗷叫。
“吃,完,饭。给,我,滚,出,去,找,耳,神,子。”妹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听,明,白,了,吗?”
这个时候要说不明白会更有意思一点,不过想到刚才妹红给我上的那个紧箍咒,我还是认怂了。毕竟百善怂为先,人怂志不断,有礼有节的退缩是完全没毛病的。
“是,我吃完饭马上去找。您去餐厅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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