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毛笔上的笔墨溅了我一身。
“是一个人教我的。”永琳翘起二郎腿,一手托腮,脸上一副怀念的表情说道,“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一段故事,你想听吗?”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我昨天接受了三个小时圣白莲的叨叨叨,我不想再接受另一个大妈的叨叨叨了。
“有时间吧。我现在比较忙。”我站起身来把笔又交回了永琳手上,“我先找办法治治我的头疼吧。哪天我们有时间就再说吧,我请你喝酒。”
“好吧。”永琳耸耸肩表示理解,“希望你早日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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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永远亭大门的时候,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永琳突然一副对我关系很熟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完全没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她共过事啊。
但是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佛没戏了,还有道教和神教。守矢神社被我炸过一次,算来还是不是那么好对付。这么算来还是先去新兴道教看看,自打我回到幻想乡之后还是没有好好拜访过呢……”
我记得那个道教老大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二婶子?总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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