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的冬雨。
老刚围着暮雨石转了一圈,这块石头四面直上直下,像是一个蜷曲后腿的大象,又像是跪坐附身行礼的胖子。五六米高的暮雨石显然很难爬上去,但是老刚还是从找到了一个可以攀爬的方案。
老刚跳出围栏,往后推了几步,一个助跑,右脚踩在围栏上,用力一蹬,蹭的,就跳上了暮雨石南略为倾斜的一个面上,接着左脚再一用力,身体一长,伸出右手,就搬住了一条缝隙,两个肩膀稍微一较劲,老刚就轻松站上了暮雨石顶上。
这个十来米宽的暮雨石,整体是褐色,顶上有个凸起,就像一位将军昂着的头颅,而厚重的石块,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副铠甲。“老刚,你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老闷大声喝彩。
老刚得意极了,身着添柏岚,无惧寒风冷雨,身在最高颠,又能自由装逼,再摸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千块钱,人生如此美好,夫复何求?
“小撅定窠生,谁让你爬叉上面去的?你不知道,这块石头是我家的吗?你在博山哪个地方混好样的?”一声暴喝,打断了老刚的美梦,有个老头刚从石海方向过来,应该是去抠石头的。
附近有一处几十亩地的石海,就是石灰石经过雨水冲刷后,在山体上形成的天然沟槽,当地人称之为石海。这里盛产博山文石,经常有老头来偷砸石头,下山换个一二十块钱。
“刘老害,又去偷石头了?”老刚兴致勃勃地跳下暮雨石,刚才指点江山的情怀,还没有完全散去,忘了“老害老害,老了就是一害”这个规律。他认得刘老害,多年之前,流行流氓打群架的时候,刘老害经常冲在最前面。
“你这个小撅定窠
第十七章 啥啊出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