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楚王安危。”伍云召道。
“将军,应当你带人先走,有我来断后才是。”吴用道。
“吴参军,不必再说,这军中若是没了我的身影,那隋军必然会知晓,届时你我都难走脱。再说还有那卢俊义与杨延嗣武力高卓,我若撤了,只怕后军会全军覆没。”伍云召道。
“也好,今夜便行动,早早赶过去。”吴用道。
“好,那便各自去准备吧。”伍云召道。
“喏!”吴用领命。
“你且去回禀楚王,我军会七日内赶往宁海。”乌云召对传令兵道。
“喏!”那传令兵应诺离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伍云召不由得叹出一口气,道:“隋朝自张须陀,杨林等人的相继阵亡,早已是人才凋零,何时又来了如此之多的猛将?卢俊义,杨延嗣,穆桂英,来护儿,不是杨门已经被杨广打入了冷宫?
巡幸江都都要压解在身边的人物,这杨杲怎么就敢放手去用的?难道这天不亡暴隋?那我这杀父灭族之仇何时能报?这杨杲着实该死!
这李子通却真是个酒囊饭袋之辈,不战而逃,现由对我疑心重重,竟让我听从这一个落魄书生安排,真是蔑视啊。”
堂堂的南阳侯竟然落魄至此,着实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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